藍蟹的體型不大,約莫就是我們一般看到的紅蟳或三點蟹的大小,外殼的顏色就帶著些許的深藍色,不過外國人吃螃蟹不像我們連殼料理再剝殼吃,所以除了去市場,你幾乎看不到藍蟹的模樣,而巴爾的摩最著名的一道菜,就是用藍蟹肉做成的蟹肉餅(crab cake),雖然英文是cake,但樣子比較像棒球,簡單說就是用蟹肉組成再油炸的蟹肉球。好不好吃,見仁見智。不過我們在巴爾的摩吃了幾家的crab cake,這玩意倒真的是一分價錢一分貨,便宜的吃起來就像是魚丸而不是蟹肉了。 自從上次到雪梨魚市場的美好經驗,我就很喜歡逛當地的市場,原因很簡單,就是便宜又好吃。另一方面,我覺得逛當地的市場或超級市場,會讓我有更貼近當地人生活的感覺。食物也許是最原始的鄉愁,但也是認同新環境最迅速的方式。而巴爾的摩也有一個很有名且歷史悠久(可能超過200年)的市場,Lexington Market。那裡面大部分的東西以熟食為主,價格在當地來說真的算是相當便宜,選擇也多,而且在那裡面有號稱全巴爾的摩最好吃的crab cake。不過心情上在那個市場裡是有點不安的,因為那裡除了我們兩(不算店家的話,店家有中國人也有韓國人),全部都是黑人。(我們去了三次,一共看到一個白人) 我以前有聽人說過,美國越往南走黑人就越多,這次算是有所體認。巴爾的摩和DC的黑人真是多到一個不行,而且黑人真的是一個很奇妙的族群,就算彼此不認識也可以馬上聊起天來。所以到處都可以看到一群一群聚集的黑人,倒不是有種族歧視,不過當你看到黑人的眼睛都盯著你瞧的時候,心中的恐懼感真的是會油然而生啊。而且我們為了省錢,自然在交通或飲食方面,就會和較低層的黑人混在一起,那種感覺確實不太舒服,提心吊膽疑神疑鬼的,尤其到了晚上,因為保護色的關係,有時真的會被突然發現的黑人嚇到。 到巴爾的摩來,除了吃crab cake,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要看一場棒球賽,還有就是Babe Ruth博物館。在紐約因為剛好那段期間洋基的對戰組合都很熱門,所以根本買不到票,退而求其次,幸好在巴爾的摩還有球賽可以看,而且對手剛好是有鈴木一朗的西雅圖水手隊。今年巴爾的摩金鶯隊(Baltimore Orioles)戰績不錯,在我看球的時候還是分區第一,不過水手隊就不太行,所以不算是個熱門的對戰組合,而且巴爾的摩天氣總是陰雨綿綿,我擔心的不是買不到票而是因雨延賽。 巴爾的摩的棒球場Camden Yard也就在inner harbor的附近,都是走路可以到的距離,這個球場就是上次王建民出戰金鶯隊比賽時的球場。球場的外面,就是Babe Ruth的銅像,而且在球場外圍的街道,有許多棒球畫在地上,順著那些棒球走,就可以到Babe Ruth博物館。 Babe Ruth,中文翻成「貝比魯斯」。如果說棒球是美國的國球,那Babe Ruth就是美國人心中棒球的最佳代表。在台灣比較廣為人知的就是「貝比魯斯的魔咒」(the curse of the Bambino,Bambino是Ruth的暱稱),那是說紅襪隊在1919年把Babe Ruth賣給了洋基隊,在此後,洋基一共拿了26次世界大賽冠軍,而紅襪則因為送走了Babe Ruth而受到了他老人家的詛咒,一次冠軍也沒拿到了。紅襪的上一次冠軍就是在1918年,而到2004年,他們好不容易再拿到了世界大賽冠軍,這個魔咒也自然隨著消失。不過這中間間隔了86年,86年也成了洋基球迷酸葡萄的最佳數字,大家都預測紅襪下一次拿到冠軍是2090年。(洋基和紅襪是美國職業運動中最著名的rivalry,這點從「世界大戰」中阿湯哥戴洋基隊的帽子,而他兒子為了故意氣他而戴上波士頓紅襪的帽子可以看出來。) 巴爾的摩是Babe Ruth的出生地,那棟現在是博物館的房子就是他小時候住的地方,所以可以想見這個博物館的規模並不大。裡面除了有幾間保持原貌的房間外,就是一些Babe Ruth的球衣,球具等等東西,當然還有介紹他生平的影片。Babe Ruth的球技一流,不過私生活並不太檢點,他愛喝酒,也很風流,對象甚至包括Marilyn Monroe。另一方面,他也很喜歡小孩,常常去探望一些病童,並答應他們為他們擊出全壘打,而他也的確辦到了。也因為他在洋基的傑出成就,洋基退休了他的背號:3號,這也是洋基隊史上第一個退休的背號。而且因為他在洋基球場的出色表現,洋基球場到現在還有一個別稱:the house that Ruth built(因為洋基球場的右外野特別淺,有人說是故意對左打者的Ruth有利),所以當洋基隊在洋基球場有一些奇蹟似的逆轉發生時,大家會說是他老人家睡醒了。在他逝世時,紐約的街道上擠滿了向他致意的群眾,像極了元首辭世的哀榮景象。 從博物館回來後,在旅館稍微休息一下,晚上我們就到球場看球賽。離球場最近的觀眾席因為季票的關係大部分都賣完了,而且一張要50元,貴的有點離譜,所以我們選擇了也在第一層看台,不過是在比較後排的位子,27元。那天晚上雨漸漸小了,不過原訂七點開打的球賽還是言遲了一個小時,到八點才正式開始。最靠近球場的那些觀眾席,因為不像我們坐在後排,上方有第二層看台可以遮雨,所以是會淋到雨的。不過美國人賣這麼貴的票,自然設想周到,那裡有專門幫人擦椅子的服務人員,但我想小費是免不了的。我們就在冷冷的晚風之下,喝著啤酒吃著爆米花,享受了一場還不錯的比賽。在散場的時候,我和L才發現原來巴爾的摩也是有很多白人的,觀眾裡面竟然找不到幾個黑人,可見白人和黑人的生活圈子完全不同,種族的隔閡其實是始終存在的阻礙。 逛過了洋基商店,看過了一場球賽,其實我美國行的目的已經算達成了百分之九十。另外的百分之十,就是想吃一次The Cheesecake Factory,雖然在巴爾的摩的inner harbor區就有一家,可是因為crab cake和Lexington Market,我們並沒有選擇在巴爾的摩吃這家連鎖餐廳。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知道DC哪裡還有這家餐廳,所以帶著剩下的百分之十期待,我們繼續往下一站DC出發。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
1 comment:
"不過外國人吃螃蟹不像我們連殼料理再剝殼吃"<<<其實很多耶,連殼料理剝殼吃才是馬里蘭州清蒸藍蟹的道地吃法,crab cake算是延伸的蟹肉製品。要吃清蒸藍蟹必須到crab house才有,而不是到一般的海鮮餐廳喔,一般的海鮮餐廳通常供應的是蟹肉料理,而不是整隻的清蒸藍蟹。巴爾的摩有很多有名的crab house,可以上網搜尋。
Post a Comment